不知過了多久,南殊哭累了,鼻尖紅紅的,眼睫上還掛著淚珠,倚靠在商時嶼懷裏,任由他抹去臉頰上的淚。
然後開始慢慢講述和齊晟禮的過往。
講完,旁沒什麽靜。
南殊眼睛已經幹了,哭不出眼淚,聲音也極其幹嘶啞,默默的低頭發呆。
猝不及防的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