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杯酒飲盡。
季晟連忙把紅酒瓶子抱了過來,狗的給裴焱添酒。
裴焱的怒火依舊在腔裏翻滾,並未因為酒的麻痹而下半分,他的顴骨像是要撐破皮一般,突突發疼,又疼又漲,難至極。
他的憤怒已經到達了頂峰,一貫冰冷的眼,此時也像是滋滋冒著火的火焰山,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