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瓷垂下眼皮,繼續說:“再後來,我給你送飯,完全是自……下雪天給你送飯,暴雨給你送飯,都是因為我待在家很難,想用一種極端的方式懲罰自己,比如淋雨,比如凍,這樣會讓我覺得很舒服。”
林瓷的每個字,都像一把刀,剜在陸薄川口上。
在這段中,他們倆分不清誰對誰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