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裴鬆鶴……”
視線一片黑暗,惶然地抓住了他的手腕,尾音也變得尖銳了不。
“別怕。”裴鬆鶴喑啞的聲線令安心下來。
失去了視覺,知會被無限放大,耳邊隻剩下他用牙撕扯避孕套的聲音。
覺得自己像一條溺水的魚,承著風浪,卻遲遲上不了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