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墨盤玩著脖子上的念珠,眼底浮著不留痕跡的詫異,有些意外,也起了些興趣。
他很早之前就知道,裴鬆鶴的這個小兒可不是看上去那麽可欺。
畢竟十八歲的時候就敢一個人去西藏進貨,被司機丟在無人區也沒見哭過。
後來裝出那副婉乖順的模樣,多半是為了討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