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鬆鶴將錮在門板上,臂彎堅如鐵,不容撼。
“我說過,你留下來,就意味著要任我置,你沒有反悔的餘地!”他愈發低啞的聲線裏著一不易察覺的惡劣音質。
沈知懿抬眸,烏黑純粹的雙眼寫滿了偏執的意與慍怒,揚起下直視著他,質問道,“裴鬆鶴,你到底把我當什麽人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