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知懿倍無語,難為他喝多了還能記起有自己這麽一號人。
“我從酒吧出來後,哪裏都找不到你,你是自己回家了嗎?”他口齒不清地說著,周圍還有男人起哄的聲音,看來他們的聚會還沒有結束。
歎了口氣,低聲道,“我先回去了,你接著玩吧。”
裴鬆鶴眼眸微瞇,折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