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過半巡,宴至中場。
沈知懿覺到有陣陣熱浪輕拂在手臂上。
側過頭,發現那灼燙的氣流竟是從裴延澈鼻腔中呼出來的,而他的神看上去非常不對勁。
俊逸的臉漲紅,呼吸又重又急促,手握拳抵在桌沿上,結不停滾,似是沙漠中水的旅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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