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鬆鶴從餐桌上出兩張紙,朝顧予曦遞了過去,“吧,哭得跟花臉貓一樣。”
顧予曦似怨還嗔的瞪了他一眼,接過紙巾,音調因哭泣變得更加綿,“哥哥你告訴我,昨晚睡在你邊的人究竟是誰?”
“你把我出來,就是為了讓我看你哭的嗎?”裴鬆鶴修長的手指一顆顆撚過那串黑曜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