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予曦隻覺這樣的裴鬆鶴與往日不同,像隔了層紅塵,太過縹緲,也太過遙遠。
不想要一尊冷冰冰的石像,要的哥哥。
“你難道真的放心我一個人下山去嗎?這裏那麽偏,路還那麽遠,本打不到車。”眼尾泛起意,猶如春雨含,語調聽上去萬分委屈。
裴鬆鶴筆下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