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墨了眉梢,“算了,當我沒問。”
他並不想摻和進這些膩膩歪歪的問題裏,隻是有點好奇裴鬆鶴的想法。
當他以為裴鬆鶴不會回答的時候,後者卻緩沉的開口,嗓音染上幾分喑啞。
“我隻是看到就會想起,當年在顧家玫瑰花叢中那個向我出援手的小孩。如果沒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