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年裴鬆鶴十七歲,也是同樣的季節,同樣的雨天。
雨簾麻麻如細針,鮮從他左臂的傷口蜿蜒流地麵,又被雨水衝刷幹淨。
他跌跌撞撞跑進了一片別墅區,上還穿著參加老爺子葬禮時那套黑喪服,腳已經泥濘不堪,後背也沾滿灰塵。
葬禮結束,裴南屏便公開宣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