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他從顧家的花園中逃走,之後的日子過得十分艱苦。
起初他特別缺錢,吃了上頓沒下頓,也曾想過要不要把手上這串佛珠賣掉。
扔到潘家園地攤上,可能也就值個百來塊。
對於當時的裴鬆鶴來說,一百塊能買四十多個最便宜的麵包,能吃十頓帶腥的飽飯,是三晚地下室的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