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沿海走後,室突然寂靜有些可怕。
隻剩秋雨淅淅瀝瀝墜落屋簷的聲音從門口傳來,裹挾著微冷而的風,令顧予曦不覺遍生寒。
高腳檀木桌上的古董香爐中有輕煙燃起,將裴鬆鶴頎長的影模糊了幾分,卻遮掩不住他一冷峻而沉的戾氣。
搖著椅來到裴鬆鶴側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