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個大概七八歲的小男孩,濃眉大眼,麵灰白,人已經因缺陷深度昏迷。
他的右手臂從肩膀被截斷,斷肢就放在旁邊的冷藏消毒櫃中,也已沒了。
饒是薑梨每天麵對這種場景,也有些於心不忍。
袁醫生正在為他做簡單的清潔理,語氣頗為凝重,“鍘草機,小孩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