傍晚時分,暮西沉。
裴鬆鶴倚靠在庫裏南車門前,自從戒煙後,他消磨時間的方式隻剩下盤腕上那串佛珠。
微涼的黑曜石珠串隨意垂落在掌心,襯得指骨幹淨明晰,一顆顆從上麵撚過,似是虔誠禮佛到了極致。
從前不信神佛,如今不得不信。
頭頂公寓樓的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