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知懿抹去未幹的淚痕,眼尾還泛著微紅,但總算是被他給哄好,不再哭了。
“老孟是奔著你來的,他讓你挑斷自己的手筋也是私人恩怨,你還想以此道德綁架我嗎?”
裴鬆鶴苦笑了下,“不敢。”
上是這樣說的,卻主坐到他床邊的椅子上,潤的雙眸盯著他被紗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