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清醒過來,發覺裴鬆鶴正在慢條斯理地解著前的紐扣。
這個姿勢太過危險,想坐起,奈何裴鬆鶴難得尋到良機,怎肯輕易放過。
憑借著高大健碩的再次將回枕上,強勢又難以抗衡。
沈知懿出雙手推他,掌心剛抵到他溫熱的膛,方才想起裴鬆鶴洗完澡後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