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幕微垂,車輛駛過環島水榭,徑直開到了別墅門口。
沈知懿下車,站在門口仰著這幢純白別墅,惶恐的同時不免還有幾分唏噓。
回想起自己第一次來到清音別苑,也是這般惶恐,卻不曾想有朝一日竟會為這裏的主人。
裴鬆鶴攬過的肩膀往屋裏走,“快進去,外麵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