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次睜眼時,已經是下午兩點。
撐著上半想要起來,卻覺有些不對,愕然回頭問道,“你什麽時候進來的?”
裴鬆鶴早已清醒,包括蟄伏的想法,聽到的話,深深了下。
“就沒出去過,睡那麽香,沒覺嗎?”
沈知懿有些不住了,音調裏盡是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