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知懿挑了挑眉,“不出事,我就不能給你打電話了?”
裴鬆鶴從手機裏濾過來的聲音去了一層沙啞,多了幾分清澈,“當然能,隻是你很久沒有給我打過電話了,有些意外。”
微怔,回憶到自己好像的確很久沒有給他打過電話。
自從懷著孕離開京城,就扔了以前那部手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