薑梨怔住,連淚水也懸置在眼角,“你說什麽?”
“這位小姐,我沒見過你。”陳墨偏冷的音質裏著幾輕諷,“男授不親,請把你的手從我胳膊上拿開,針頭回了!”
方才注意到陳墨手上還在輸,立刻收回了雙手,神分外無措,“你為何要說沒見過我?我是薑梨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