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商晟,你玩不起!”馱都馱了,現在又來算賬。
“嗯。”他沒有否認,接二連三的吻落在雪白的背上。
商晟沒告訴的是,18歲那天晚上,他看到這張背,心跳立刻加速,呼吸急促了幾分。
想到這裏,他像是複仇者一般,變本加厲的來向討債。
不知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