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在陪你。”
“我說的是,你賠我天,我要重新坐!”都怪他,親一下就算了,愣是從最高點親到原地。
商晟故意曲解的意思,“想再親一次?”
秦以歌臉更紅了,不輕不重地擰了他一下,低聲嗔道,“我這邊的風景還沒看!你想什麽呢!”
他眼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