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被傳染。”
當然,是開玩笑的。
商晟心知肚明,他掃了眼倔強的小臉蛋,“秦以歌,不氣我會死?”
“你不也是?”反駁道。
行,他看在被兔子咬了的份上,不和一般見識。
車子抵達最近的醫院,商晟將人打橫抱起,快步往門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