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有。”
“那不就對了!準確來說,萌萌姐是你五年多未見麵的朋友,你忍心看著自己朋友另嫁他人?”
“不忍心。”但是不忍心也不行,況特殊,他總不能真的去挖牆腳吧?那不是他這種份的人該幹得事。
秦以歌看著他的樣子就知道,他不會這麽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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