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讓你委屈了。”
他所有想說的話,都包含在這幾個字裏麵。
秦以歌愣了一下,隨即笑笑,“我有什麽好委屈的?委屈的應該是你才對,莫名其妙地就在醫院躺了一個多月。”
好不容醒過來,還被其他男人挑釁,氣不過手又暈了過去。
商晟吩咐道:“把他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