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概是太過用力,趙沐瑤磕下去的時候,臉都變了,眼淚刷的一下飆了出來。
白辭兮:“……”
哭了,又哭了。
“這個年現在才拜就太晚了吧。”
“行了,頭也磕過了,跪安吧。”
大佬臉上滿是嘲諷,語氣漫不經心的很,一聽便是極為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