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墨言丟掉上的煙,單手摟著南笙的細腰,嗓音微啞,“不舒服?”
南笙靠在他懷裏搖了搖頭,“你聽到多了?”
其實想問傅墨言來這裏多久了。
不過想想,和傅墨言之間沒必要拐彎抹角說話。
傅墨言舌尖抵了抵後槽牙,垂眸盯著南笙的細腰,“你給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