醒來,發現自己是躺在宋綏的床上。
窗簾關著,許是關窗簾的人心思在別,窗簾并沒有關嚴實,出一條隙。有亮過窗簾的隙照進來,屋里并不是全暗,路言兮能看清屋中的形。
散落在地上的衫已經不見,應該被人收拾了,被子床單也被換過,雖然全酸痛,卻覺很清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