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定珠直起,目清冷如一泓雪。
“妾第一次去繡坊司要針線的時候,就留意到那幅正在曬線的青龍圖,左眼線對照有問題,所以妾就提醒了夏冰姑姑。”
“本以為夏冰姑姑會馬上拆線重繡,可沒想到妾過兩日去,那幅青龍圖竟還是原樣,妾覺得皇上過六十大壽,是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