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玄恪靠著紅漆雕花小長椅,吃著宮喂來的葡萄,黑眸沉,雙眉間神冷冷。
“孤是儲君,父皇病重,祭祀大典,原本就應該是孤代為舉辦,可恨那蕭瑯炎如此不識時務,竟想跟孤爭上一二,真是不自量力!”
他越說,腦海中,越浮現出沈定珠的面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