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已深,蕭瑯炎的桌子上,還有一盞燭燈,他批頭理棘手的政務。
這些日子,他不在京城,那些勢力都有些蠢蠢。
麻煩事一件接一件地來。
他有些疲倦,放下筆按了按眉心,忽然,馬車后傳來別的馬匹嘶鳴的聲音,伴隨著輕微的嘈雜靜傳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