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定珠本想假裝睡著了,奈何蕭瑯炎就站在榻邊,自己都能覺到眼睫輕,又如何能騙到他?
于是,人將被子往下拉了一點點,遮住玲瓏的秀鼻,只出一雙水霧空濛的麗眸。
“皇上,您去別的寢宮吧,臣妾子不舒服,伺候不了您。”
“朕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