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定珠從許夫人那兒回來的第二天,早上被肩膀上的一片意吵擾醒來,睜著惺忪的睡眼走到鏡子前一瞧。
白皙的上,果然又起了一片淡淡的紅疹,幸好不多。
沈定珠無奈地嘆氣,對麝香的敏程度,甚至到了不能聞到一丁點的地步。
從匣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