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瑯炎扶著門欄站起“朕來的太晚,你已經熄燭了,住持說你剛剛醒來,唯恐還有不適,故而朕來看看你。”
他有些不自然,劍眉微皺“打算坐坐就走。”
沈定珠陷沉默。
方才看他披著大氅假寐的樣子,分明是想就這樣席地坐在門口睡一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