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坐在那吃完了翅,語氣也和緩了些,抬眼問道︰“你什麼時候認出我的?”
白九道︰“山上,第一眼看到就認出了。”
謝不大高興︰“這也是應當,我隨信寄了好多照片給你,每年都有,但是你從來沒給我寄過!”他對白九好,一直在心裡記掛著這個在北地的兄長,表達的方式也極為直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