纖的指尖仿若帶了一簇小火苗,從肩膀,到男人的鎖骨,再到他的膛,以及結實有力的腹。
熱度順著下的神經線直達大腦,有什麼東西仿佛立刻被點著。
男人抬手住的手腕,間溢出一聲低低的笑,大約猜到之前說的那番話是什麼意思。
他的聲線比平日里更低沉:“所以,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