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生氣了,總歸要給我個機會,讓我哄你。”
沒聽到的聲音,他間溢出一個單字:“嗯?”
這一聲‘嗯?’有那麼幾分哄的味道,順著電流爬到耳骨,麻蔓延開。
有被他這極有質的嗓音迷到,臉頰泛紅。
沉默幾秒,然后問:“你就是來哄我的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