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像這是第一次見到他這樣。
就算是上次那麼嚴重的皮外傷,流那麼多,也沒見他如此……‘病弱’過。
可是……突然讓撒。
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好。
抿抿,糾結的問:“你想……聽什麼?”
他與拉開點距離,“撒八連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