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將綿綿的小手拿下來了,尋到的瓣親吻了半天。
“不行,你喜歡聽,我得讓你聽個夠。”
暈乎乎的,點著頭:“嗯……可以了可以了。”
他親親帶著灼燙溫度的耳,呼吸間聲音從間溢出:“不可以。”
知道有些事今晚必定不了。
最后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