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遲硯將抱在懷里,薄著的頸窩。
撲鼻尖的是濃稠好聞、足以勾火的香味。
那香氣拂過他躁悶的緒,讓他的心安定下來,卻又被勾起一子幾近克制不住的沖。
上哪里都是的,的不可思議。
寬厚的掌心停在細細的腰間,他的指輕摁在腰窩的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