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沒懂這句話的意思,有些疑的側眸朝他看去。
墨遲硯另外垂在側的手指攥著,手臂上的青筋明顯的暴起。
原本被他死死制在心底的東西有了一個缺口。
“我不是因為繼承權離開你,當初說的什麼因為繼承權要和你離婚的話都是假的,”
他眼底發紅,呼吸有些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