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是這樣坐在最前面領導人的座位里,手肘撐在轉椅的扶手上,纖長的指輕輕托住下,面容冷艷,以一種高高在上的姿態。
周悅慈想起剛剛說的話,怒火一下子燃燒了理智,幾步走到會議桌前。
氣得渾發抖,手指攥著,試圖以上的氣勢過。
“江楚宜,你到底想做什麼?你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