難道因為剛剛了一下傷口又流了?
男人漆黑幽深的雙眸垂下,側俊如斯,應著的話:“嗯,很疼。”
可他這表看起來一點兒也不像是被疼的樣子。
倒也沒拆穿,拽住他的手腕,拉著他走進客廳,把他摁在沙發上。
“你別,我看看你的傷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