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試圖想象了一下如果真的先過來拉架,以維護顧北慕的姿態站在他面前,那樣的畫面他確實會產生想要把顧北慕撕碎的沖。
恐怕……是會比看到眼睛里的陌生更難,和利刃直接在口并無區別。
可一想到那天從樓梯上摔下來令人心驚的一幕,他倒寧愿是看到安然無恙就好,哪怕他心在滴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