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場覺兩個人都睡了很久,好像也沒人來刻意打擾,陳最是被右手胳膊疼醒的。
他晚上睡覺習慣地去撈盛意抱,醉酒的時候酒作用覺不到疼,等到酒代謝的差不多了,傷口的地方就被得刺痛。
腦袋也疼,還很不清醒。
陳最睜開眼先是確認自己在哪兒,昨晚的一幕幕就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