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秦大人若是再來,二叔二嬸好生招待便是,這對咱們家沒壞。”
那是肯定的,阮氏自然明白這個道理,雖然有點莫名其妙,“我知道了,你今晚還回去?”
李清懿點頭,問道“長寧的傷勢如何了?”
“傷口已經開始愈合了,只是子傷了元氣,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