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清懿知道十分不耐,直截了當的說“可否請夫人與我說說于公子的病?”
“有什麼好說的,人已經癡傻到爹娘都不認識,原本以為他的病有所好轉是好事,誰想到不過是空歡喜一場。”
的聲音冷且不帶一,似乎已經心灰意冷,沒什麼值得在乎的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