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夭向來深諳輸人不輸陣的道理,所以即便心愧到恨不得找個螞蟻窩鉆進去,但面上還佯裝鎮定。
“為什麼后悔?我做什麼丟人的事了嗎?”故作夸張地個懶腰,“哎呀,我這人酒品不好,睡一覺什麼事都忘了。”
寧王看臉紅得要滴,決定見好就收,不再逗